文咏珊,和杨颖“明争暗斗”的这些年(9)

2023-07-12 16:30  搜狐

蕾切尔·西蒙斯曾在《女孩们的地下战争》中写:

「女孩很早就明白,直接对另一个女孩提出异议,可能会导致许多人成群结队地和自己作对。于是她们学会了如何在表达受伤和愤怒时避开直接引发问题的人,学会了压抑感情或与无关者分享。女孩学会了像记账员一样准确地记下悬而未决的冲突,日积月累,让自己的情绪和社交选择越来越受限。女孩学会了通过破坏当事人与他人的关系来解决冲突,由于个人不允许攻击,便加入小团体攻击。」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隐形攻击文化在女性群体中的盛行,恰恰是因为女孩从来不被鼓励说出自己的不适。

她们被期待成为温柔善良的好女孩,而在教育女孩周到友善的叙事里,她们越沉默,就越憋闷。

久而久之,女性必须选择以一种曲折而阴暗的方式宣泄负面情绪,这种习得的刻薄讽刺,变成了如今我们所说的"雌竞"。

这也是为什么,《甄嬛传》这类老剧仍然能被反复解读,观众们恨不得把每个女性都赋予恶女标签,让每句话都暗含攻击意味。

而宫斗中那个操纵一切的罪魁祸首,却被悄然隐身了。

在另一层面,女性上升通道中的"玻璃天花板"也加剧了这种竞争。

玻璃天花板,即glass ceiling。

指的是性别歧视的一种隐蔽现象,由于观念或组织上存在的偏见而导致的障碍,它限制了有能力的女性晋升到高层位置,使得本来够资格的人在组织里的晋升变得可望而不可及。

这一层偏见就如同玻璃一样,虽然不会明文规定,但却实实在在存在于女性职场之中。

上野千鹤子就在《厌女》中指出,比起男性共同体而言,女性共同体更容易充满混乱和动荡,而这种混乱和动荡,是社会为两性设定的不同社会角色造成的。

在位置稀缺、赛道狭窄的空间中,女性不得不用更多的力气来彼此消耗。

于是,争男人、比美貌、抢功劳、女性的故事被写成无数你争我夺的剧本,大众总是对女性互害的戏码喜闻乐见,而不愿关注那些女性互助的瞬间。

那么,真实的女性友谊是什么样呢?前阵子,综艺《乘风》中的一个片段令她姐热泪盈眶。

一公时,唐伯虎被淘汰。临别时她说,一直想要为许靖韵唱一首《千千阙歌》,但最近太忙了,没有学会。

站在对面的朱珠率先开口,替她唱出了那句词:"来日纵使千千阙歌,飘于远方我路上......"声音一点点汇聚,在场的所有姐姐都加入了这场合唱。

正如歌里唱的那样: 来日纵是千千晚星,都比不起这宵美丽。

即便长大就走散,即便人生走向岔路口,即便我们只是萍水相逢,那些女性的处境,还是只有彼此能谅解共情。

我们能够理解例假到来时的窘迫,所以即便是陌生人,也会递上一片卫生巾;我们能够共情被猥亵偷拍时的惊恐,所以会在她人讲出自己经历时,自觉地站在她的一边;我们能够明白一个女性在学业事业上取得成功有多不容易,所以会在每一个女孩站上高位时,真诚地赞美。

你是我的天才女友,你是我最伟大的灵魂伴侣,我们从来都是最坚固的命运共同体。我们可以讲述不一样的故事,可以抵达不一样的路径,我们可以各自盛放,各自圆满。这是我们生而为女的天然羁绊,也是我们可以写出的最温情的女性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