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军队,明末最强大的军队是关宁军,可关宁军面对大清的进攻,主力连城门都不敢出,让敌人一再率军深入长城,烧杀掳掠一番从容离去,就这种水平,怎么和谈?
在这样悬殊的力量对比下,指望一纸协议就能如何如何,那未免也想得太美了。

和谈的消息传来,翰林院修撰黄道周立刻表示反对,而他反对的点也很实在:敌强我弱,现在搞和谈不是一厢情愿吗?在这种背景下达成的协议并没有什么用,难道我们敢削减北部边防的军费吗?
无论建虏必不可款,款必不可成,成必不可久,即使款矣、成矣、久矣,目前宁远、锦州、遵化、蓟州、宣府、大同之兵,何处可撤?而遽谓款建虏后可撤兵中原以讨流寇,此亦不思之甚矣!--《国榷》·卷九十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