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大多数谈洋色变的清政府官员不同的是,沈葆桢维护中华道统及国家主权的意识非常坚定。同治元年,他出任江西巡抚,曾遇到一桩教案,当地民众与法国传教士之间的冲突已然白热化,教会的店铺和房屋不断被捣毁。沈葆桢得知此事后高兴地说:"夷人逞志于我久矣,不虞吾民之藉手以报之。"迫于朝廷压力,他妥善解决了此案,将赔偿金从七万压到一万七,拒绝道歉,并强调:"以中国之心思通外国之技巧,可也;以外国之习气变中国之性情,不可也。"
主持福州船政局期间,他提出"购置者权操于人,何如制造者权操诸己"的主权观。在自制的第一艘轮船"万年清"号下水前,法国监工达士博和法国领事巴士栋百般要挟让法国人来引港,但沈葆桢皆不为所折。他说:"引港是中国政府的主权,这个权不能让给外国政府。"由于他的坚持,才保住马尾的"港口权"。在他心中,师夷长技只是手段;制夷,才是终极目的。
沈葆桢在抵御日本侵略台湾时深感"民心可用",内忧不足虑,上奏说:"今日情形迥非昔比,似宜明饬镇道,如民间受其荼毒,立须声罪致讨,官民同命,草木皆兵",那么,东洋人再怎么居心叵测,我们也不怕,亦可使"全台屹若长城"。

沈葆桢能够快速地被提拔,曾国藩的举荐是主要原因。那么,对于曾国藩的举荐之恩,他是如何报答的呢?说起来很有意思: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