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衍的儿子不给力,本打算靠大才子女婿撑家门的,结果却反受其害
这都一网打尽了,杜衍这条大鱼自然没得跑,只能灰溜溜的自请离京。眼看大势已去,聪明的韩琦不等人撵自己先跑,只剩个傻乎乎的欧阳修不服气,还企图跟赵祯讲理:
"修慨然上疏曰:'杜衍、韩琦、范仲淹、富弼,天下皆知其有可用之贤,而不闻其有可罢之罪,自古小人谗害忠贤,其说不远。欲广陷良善,不过指为朋党,欲动摇大臣,必须诬以颛权,其故何也?……正士在朝,群邪所忌,谋臣不用,敌国之福也。今此四人一旦罢去,而使群邪相贺於内,四夷相贺于外,臣为朝廷惜之。'"(《宋史·卷三百一十九·列传第七十八》)
结果赵祯根本不搭理他不说,还一大脚把老欧阳踹到了滁州--这倒是件好事,因为《丰乐亭记》、《醉翁亭记》等一大堆千古名篇从此诞生啦!
反正新政失败了,赵祯心灰意冷之下懒得再跟臣子们扯淡。没了皇帝的幕后操控,士大夫们就算再有内斗的欲望,也折腾不起多少水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