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的庆历党争,不过是皇帝操控下的一场闹剧罢了(15)

2023-01-02 16:39  360kuai

既然老吕下课了,越职言事之禁自然也维持不下去,赵祯很快顺水推舟予以解除。庆历三年,他又把欧阳修、余靖等人召回京师继续担任台谏官,还因西北战事之功尽召边臣入京,其中夏竦为枢密使,韩琦、范仲淹、富弼为枢密副使。不过老欧阳作为文坛领袖无人可比,但是在政治上却始终无比幼稚,所以一高兴就发挥特长作了一篇《朋党论》--文章自然是千古名篇,政治影响就让人无语了:

"臣闻朋党之说,自古有之,惟幸人君,辨其君子小人而已。大凡君子与君子,以同道为朋;小人与小人,以同利为朋,此自然之理也。然臣谓小人无朋,惟君子则有之。其故何哉?小人所好者禄利也,所贪者财货也。当其同利之时,暂相党引以为朋者,伪也;及其见利而争先,或利尽而交疏,则反相贼害,虽其兄弟亲戚,不能自保。故臣谓小人无朋,其暂为朋者,伪也。君子则不然。所守者道义,所行者忠信,所惜者名节。以之修身,则同道而相益;以之事国,则同心而共济;终始如一,此君子之朋也。故为人君者,但当退小人之伪朋,用君子之真朋,则天下治矣。"(《钦定四库全书·文忠集卷十七·本论下》)

欧阳修犯了几个错误--他为了给"朋党"一词正名站在道德的高度自诩为"君子之朋",而将所有反对庆历新政的政见不同者统统贬斥为小人,首开了通过人身攻击打击政敌的恶例,使得北宋此后的党争脱离了就事论事的范畴,陷入了毫无底线的泥淖之中;同时他的君子小人之说打击面太大,将部分同情新政以及仅仅是政见有所差异的、本可以争取的群体统统打入了小人的行列,使得新党陷入了孤立;最过分的是虽然他自陈为朋党,但只承认与他志同道合的朋党,却不允许他人之朋党与之共存,这不但得罪了一大批人,连皇帝都没法忍--如果让新党独大,还有皇帝什么事、还怎么"异论相搅"?

欧阳修是典型的书生意气,所以在官场没少被坑,更是没少误伤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