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普什马哈塔的墓地(资料图/维基百科)
不过,最早成为美国公民的美国原住民,并不是巧克陶族,而是更加有名的切罗基族(“大名鼎鼎”的“切诺基”汽车的名称来源)。
早在十八世纪末十九世纪初,切罗基族男性就开始与定居在邻近的欧洲移民妇女,特别是苏格兰妇女通婚,[9]这些掌握了多种语言的混血儿后代为切罗基族争取民权发挥了重要的作用,早在1817年,第一批切罗基族就获得了美国公民的资格。[10]
然而,在这一历史阶段,美国原住民和美国政府的关系仍然是“打的多、谈的少”,这一现状随着1830年的《印第安人迁徙法案》达到了顶峰。
似乎是在第二次独立战争中对站在英国一边的北美原住民积攒的怒火仍然在熊熊燃烧(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老战友普什马哈塔以及友好的克里克族盟友),安德鲁·杰克逊一意孤行,完全不顾北美原住民群体、亨利·克莱(前任国务卿,辉格党创始人,后任肯塔基州参议员)、丹尼尔·韦伯斯特(时任麻省参议员,后任菲尔莫尔总统时代的国务卿)等的反对,将北美原住民(也包含和原住民结婚的欧洲移民,以及长期在原住民中传教的欧洲传教士等)赶上了“眼泪之路”。
不仅在之前战争中与美国政府出于敌对状态的美国原住民部落被迫迁徙,连一直和美国政府关系良好的切罗基族、巧克陶族、契卡索族等,也有相当多数量的原住民被迫迁徙。除了那些已经获得美国公民权的原住民外,切罗基族在杰克逊和范布伦时期几乎被民兵“驱逐殆尽”,而巧克陶族和契卡索族至少也被迫迁徙了一半以上。
对于《印第安人迁徙法案》,法国人托克维尔在其著作《美国的民主》中还原了自己看到的一幕幕悲惨画面:
“1831年底,我来到密西西比河左岸一个欧洲人称作孟菲斯的地方。我在此停留期间,来了一大群巧克陶部人……
当时正值隆冬,而且这一年奇寒得反常。雪在地面上凝成一层硬壳,河里漂浮着巨冰。印第安人带领着他们的家属,后面跟着一批老弱病残……他们既没有帐篷,又没有车辆,只有一点口粮和简陋的武器。
我看见他们上船渡过这条大河的情景,而且永远不会忘记那个严肃的场面。在那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既没有人哭喊,也没有人抽泣,人人都一声不语。他们的苦难由来已久,他们感到无法摆脱苦难。”[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