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生叫来心腹,两个偏将,告诉他们,自己要去请师傅出山收拾李元霸,无论唐军怎么骂阵,千万不可迎敌,多备弓箭。趁着天黑,宋老生从城门悄悄出去,单人匹马往东,去找师傅。长话短说,宋老生见了师傅,把来意一说,特别是提起了,李元霸手撕宇文成都一事。鱼俱罗本不打算出山,但是一听自己最喜欢的二徒弟死在李元霸手里。不禁悲从中来,怒从心起。这宇文成都与鱼俱罗感情甚好,每年都要来拜见师傅,每次都带着好酒好菜,几大车送到山上。今年,年也过了,不见人来,鱼俱罗正在思念爱徒,原来是被人给撕了。气的他是哇哇怪叫,好你个李元霸,老夫非撕了你,为徒儿报仇不可。
宋老生和鱼俱罗一起回到霍州城里,休息了一日,第二天,便整队列马出城来战。再说这几天,李渊带着大儿子李建成,二儿子李世民夜至霍山脚下,迷了路,遇一白发老翁指点,才使其将士顺利进入霍州腹地--杜庄村北一带。然而,部队经过长途行军作战,缺粮断水,人困马乏,突然,李世民所乘战马仰天长啸,四蹄跑地,李世民心有所悟,拔剑掷地一击,顿时一股清泉破土而出,形成了一大水潭,所以直到现在此泉都称作马跑泉,它位于杜庄村以北十里处。他们在经过杜庄村时,当地的富户杜十万对李唐义军倾慕不已,献出千斗粮,还给唐军做饸饹面和烧饼,这在当时可是最快的饭,打起仗来,军队吃饭,要快,怎么也不能拖泥带水误事吧。他们终于与李元霸的先头部队合兵一处。可是这霍州城当时城墙高,把守严密,宋老生治军也有方,一时攻不下来。大家正在军中商议。
这时,听到军报,隋军出城迎战了,大家立即来到阵前。只见隋军中一个人格外显眼。这个人长得活象一头大狗熊,本来阵中这些将军都是身高八尺以上,五大三粗的壮汉了,但在这位面前,一个个都象是弱不禁风的书生。细看是一位老汉,看年龄九十多岁,脸上眉毛胡子长成了一团杂草,红通通一个大酒糟鼻子顶在当中,双眼如同铜铃,血盆大口里缺了几颗牙齿,满脸的胡须如豪猪身上的钢刺,腰围比旁边的将士足足粗了一圈不止,撑得身上的那身铠甲仿佛随时都要暴裂开来。更奇特的是,此人眼中光芒闪烁不定,让人乍看时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的眼珠子里竟然有并排的两颗瞳孔,这时都随着圆睁的双眼而放大着,看起来格外吓人。
"谁是李元霸?"鱼俱罗声若铜钟,震得大伙耳朵嗡嗡作响。李元霸策马上前,看了看鱼俱罗,"你这老头长的可真奇怪"又看了看老头手中的兵器,咦,这兵器真眼熟,奥,想起来了,正是燕翅流金镗,与宇文成都的一模一样。李元霸用锤一指鱼俱罗,"我就是李元霸,你这流金镗是不是捡了宇文成都的?"鱼俱罗听了,二目圆睁,怪叫一声:李元霸,拿命来。胯下马长嘶一声,低下了头,全速向着李元霸奔来,转瞬间距离已不到一丈!李元霸一看,对面突然扬起一阵尘土,那大块头老汉如旋风般飞驰而至,急忙架双锤抵挡,饶是如此,由于速度太快,流金淌与大锤相撞,李元霸抗住了,可这马吃不住这一撞,一下子夹不住了,歪向了一边,连续打了几个晃,这才堪堪稳住。让李元霸生平感到吃惊的人没几个,除了宇文成都和罗世兴,今天遇见这个怪老头,看样子,力气和自己差不多。两个人一交手,李元霸发现鱼俱罗的雁翅流金镗使得非常精熟,速度和力量都与宋老生的大刀不可同日而语,比宇文成都有过之无不及,600斤重的流金镗被他挥舞得风雨不透。两个人一边跑一边杀,两匹马一会儿跑到隋军阵中,一会儿跑到唐军阵中,那些来不及躲开的军士和战马可就倒霉了,可以说是碰上就死,挨上就亡,兵器碰到了锤或镗,"喀啦"一声,就被打得完全变了形。锤和流金淌一碰,就能把旁边的人震得吓得尿了裤子,两个人打到哪儿,哪儿就像来了一股洪水,冲得人仰马翻,倒下一片。
李世民在阵中一看,也是吃了一惊,不禁想起李元霸的师傅紫阳真人说过的话,要避开使流金镗的人,否则不得善终。不觉为弟弟捏了把汗,他悄悄把弓箭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