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薰殿宋太宗赵匡义(后改名赵光义)立像轴
我们不应该忘记,这种新的帝国秩序正是从五代十国这片隋唐帝国的废墟中生长出来。同为乱世的终结者,如果比较北周-隋初与后周-宋初两组政权的历史,我们还是可以发现这样一些重要的不同:北周-隋初政权在统一前就实行了大量有深度的制度改革,比如府兵制的推行、均田制的实施以及职官制度的重大调整;而后周-宋初政权的种种改革,"治标"的意义大于"治本"。宋代根本统治秩序的确立,还是体现在统一完成之后逐渐形成的"祖宗之法",一些耳熟能详的"宋代特色制度"如中枢机构的改革、对藩镇的裁抑等等虽起源于太祖,但主要完成于统一后。
因此,五代乱世基本上还是以一种"旧"的方式宣告终结,促成统一的诸多要素中统治集团的个体气质起到关键作用,从郭威到赵光义的四代君主都算有为之君,这是梁唐晋汉与十国绝无仅有的。对于宋王朝而言,统一是制度创新的条件与诱因,乱世并非盛世的摇篮。反观北周-隋初政权,大一统隋唐帝国的染色体已经具备,只等天下归一后开花结果;统一是先进政治文化的必然胜利,统治者的个人要素似乎要稍逊一些。时势与英雄的永恒主题,在此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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