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那对做外卖的小夫妻，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起早贪黑、一单一单攒下来的辛苦钱，会被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甜妹"玩弄于股掌之间。人家不是没饭吃，手机是最新款的iPhone，穿衣打扮也透着精致，偏偏要在这几顿几十块的外卖上动心思。九次下单，九次吃完，九次申请"仅退款"，理由还一套接一套："有头发""饭馊了""包装漏油"。你要是第一次信了，那是心软；第九次还退？那叫任人宰割。
更气人的是，那天老板娘真顺着地址敲开门，屋里头坐了一群年轻人，围在一块儿正研究怎么钻平台漏洞，"话术怎么写能让系统直接判我们赢""申诉模板能不能再优化一点"。活脱脱一个"白嫖训练营"。看到老板两口子站在门口，那姑娘一声不吭躲进房间，朋友还在外面硬撑："她刚吐完，胃不舒服！"你听听，这编得都快出剧本了。老板娘冷笑一声："吐了？行啊，那异物呢，残渣呢，餐盒拿来看看。"拖拖拉拉半天，端出来的--是个连菜叶都没剩的空饭盒。干净得能照镜子。
那一刻，说实话，我都觉得荒唐。这已经不是占便宜了，这是把别人的善意当成傻子耍。而且最扎心的是，她不是穷到吃不起饭，也不是被生活逼到走投无路。长得清清秀秀，活得舒舒服服，朋友圈里晒咖啡、晒旅行、晒新款球鞋，转头就在外卖平台上精准"薅羊毛"。她甚至可能觉得，这不算错，顶多叫"聪明""会过日子"。可她忘了，这份"聪明"是踩在别人血汗上的。
你想想那对小夫妻，凌晨四点起床备菜，晚上十一点还在打包，一天跑上百单，利润摊到每单可能就七八块钱。他们退一单，不只是少赚，还得承担食材、骑手费、平台扣点。而她坐在空调房里，手指一动，几十块就进了口袋--不对，本就没付过，根本就是白拿。她不是缺钱，她是缺了点良心。或者说，她那圈子里压根没人觉得这事需要良心。
可怕就可怕在这儿。一个两个这样也就罢了，屋里那几个朋友，没有一个劝的，反而在帮她改"投诉文案"，教她怎么装病更像。这种"集体作恶"的氛围，比一个人坏更瘆得慌。好像只要大家都这么干，就不算错；只要没人喊停，就能一直玩下去。羞耻感？早就被"我比你聪明"的优越感顶替了。
后来照片流出来，不少人愣住：这女孩长相干净，眼神清亮，哪看得出是干出这种事的人？但相由心生这话，现在看来真靠不住。有些恶，穿得体面，说得动听，藏在规则缝隙里，反而更难防。她用的是最新款苹果手机，可那屏幕光再亮，照不出她心里那点算计。
现在的年轻人，信息灵通，懂法律、懂规则、会写文案，脑袋一个比一个灵光。但就是没人教他们：别欺负老实人。没人告诉他们，体面不是靠手机型号撑起来的，而是看你对底层劳动者有没有一丝尊重。你可以不富，但不能坏；你可以穷，但不能贱。
那个空餐盒，最后谁来买单？商家退了钱，平台关了纠纷，舆论风头一过，日子照常过。可有些东西，一旦丢了，就再也捡不回来了。比如信任，比如脸面，比如朋友看你的眼神。她可能还在想下一次怎么"合法白嫖"，但路已经越走越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