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财政部数据显示,目前40万亿美元债务中,大约32.3万亿美元由公众持有,其余为政府内部持有。更重要的是,美债规模已经比2017年翻了一倍以上。利息支出也在快速增加,已经成为美国联邦政府最大的支出项目之一。换句话说,美国政府现在不只是债务多,而且维持这笔债务本身的成本越来越高。

这就形成了一个非常现实的压力,债务越多,美国政府需要发行的新债越多;新债供应越大,投资者要求的收益率可能越高;收益率越高,政府未来需要支付的利息又越多。财政赤字如果没有明显收缩,这个过程就很难依靠一次回购打断。
因此,贝森特面临的真正难题,并不是财政部还有没有工具,而是这些工具能不能改变基本面。财政部当然可以继续扩大回购,也可以减少长期国债发行,增加短期国库券供应,甚至调整整个债务期限结构。
这些办法都有可能暂时压低长期收益率。但债务并没有因此消失,只是从长期债务变成更短期限的债务。到期时间缩短后,美国财政部需要更加频繁地借新还旧,反而会提高未来融资对市场环境的敏感程度。
更麻烦的是,财政部越是高调干预,市场越可能产生另一种判断:美国政府自己也开始担心长期国债卖不出去,或者担心融资成本继续上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