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成乌克兰人开口说，只要有清清楚楚的安全保障，可以从顿巴斯撤军。和平被明码标价，美国递来一张交易单，八千亿美元重建再加一份保障草案。我的判断很直白：这不是选择，是被生活压到只能让步。
一开始，全民一句话，领土一块不能少。基辅的调查数字在那，八成以上的人拒绝任何让地的谈法。那时候，敌人刚进门，心是硬的，火也是旺的，谁松口谁就被骂。
现在字母换了，数字也换了。同一家研究所说，只要停火后有实打实的安全条款，已经有四成的人可以接受撤出顿巴斯。这句话在两年前完全不可想象。
你问为什么变了。不是信念没了，是日子太苦了。
托罗伊希纳区，工薪的老地方，水管断，玻璃碎，夜里黑。多尔托娃家三个月没正常供暖，零下二十度，她烧木柴护着两个孩子的手脚，她的丈夫在前线，联系断了，她一个人在黑夜里守着冷器和心慌。
联合国的数字冷冰冰，超千万人的生活靠外援。一半是最脆的那几类，老人、无家可归的孩子、独居的残疾人。停水停电的时候，连求救都没地方喊。
这不是不爱国，这只是怕了炸。尤尔琴科说，如果能换来普通人的安全，她愿意离开家园。她以前不会这么说，现在她被炸怕了。这种话是真话，听着疼。
还有那些从壕沟里走回来的，他们失去的不止是胳膊腿和朋友，他们失去了"正常人的生活方式"。他们回家，发现连最亲的人都听不懂他们的怕和痛。
外援也不再那么管用。风向变了。支持开始带条件。有人说这是现实，有人说这是交易。对乌克兰来说，就是简短的一句：撑不住了。
把谈判桌搬出来的，不是善意，是累。
嘴上说硬话的人，也知道不能再等。宪法说领土不能让，这句话公开场合必须说。但另一个层面，他把谈判框架的条款从二十八项压到二十项，去掉明显偏俄的内容，敏感的让地部分还是卡住，过不去。
他丢出一个折中想法，前线同时后撤一段，留出不属于任何人的缓冲地带，试试。但有一方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撤出顿巴斯，才叫一步到位。
现实像石头，不会因为一段好听的话就软下来。民意的墙已经松了，但不是崩了。还有很多人不信所谓"保证"。他们怕那份纸不管用，怕被卖了还帮人数钱。他们要的是白纸黑字，签字盖章，能执行，能守住。
美国的提案摆在桌上，据乌政府内部的消息，愿意放弃顿巴斯，就换来重建资金和一份保障草案。诱人，但代价是真实的。白宫又说没有强迫。听着像两边都想顾着。
欧洲的口号很稳，态度看起来坚。关键时刻，能不能拿出替代方案，没人给出答复。
这场谈判里，筹码越来越少，选项越来越窄，时间越来越沉。谈也难，不谈也难。一纸协议能带来什么，谁也不敢保证。
和平不是礼物，是止血带。
有人问，如果签了，让出顿巴斯，后面会怎么样。答案空着。威望会不会掉，政府还能不能号令全国，还能不能稳住，这些都是悬着的问号。
更现实的人还在那。还有十九万住在政府控制下的顿巴斯地区。一旦协议落地，这些人怎么办，愿不愿意接受突然的变更，逃与留，都是一次伤心的选择。
最让人夜里睁着眼的，是安全。怎么保证不会再来一次。有人说有保障，有人说北约那条都不是百分百彻底的保证。乌克兰能不能得到专属的条款，大家心里都清楚，难。
一些内部的警告摆出来，这可能是赌掉未来二十年的安全底线的赌。信息优势压下去，国际舆论弱下来，那就是真正的孤军。
有人回到开头，说纽约时报的采访里，那些人从"寸土不让"变成"可以离开"。这不是风向变了，而是生活把人压弯了腰。连续的停水、停电、离别、恐惧，和平突然比一块地更贵。位置再重要，没有命去守也白费。
这场战争的终点，不是赢，是没人想再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