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先生今年三十八岁,在四川达州宣汉县开货车为生,2024年9月23日那天,他通过村里媒人介绍,第一次知道李巧这个人,当时只有女方妈妈在场,李巧本人没有出现,过了两天,他自己开车去重庆和李巧见了一面,当天就返回老家。

去年10月初,李巧跟着吕先生去了广东佛山,两人在那边租了间房子住了大概二十天,分开睡的,没发生什么亲密的事,到了今年1月13日,他们去做了婚检,领了结婚证,1月21号办了婚礼,摆了四十桌酒席,吕先生前前后后总共给了十一万二千块彩礼,包括六万八现金、一万八千四的金首饰、一万三千八的祝神红包,还有四笔小额转账加起来四千块,这些钱里不少是他刷信用卡凑出来的。

新婚当晚,李巧抓伤了吕先生的脸,血流出来,吕先生录下视频后,李巧问他是不是在录音,第二天回门时,吕先生对家里人谎称是自己摔伤的,女方家长便给了两千块作为医药费,后来到了五月二十号,吕先生还转了五百二十块钱并寄了花过去,想试着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
到了2025年10月,吕先生回家翻看柜子时,找到一个利培酮片的药盒,查看购药记录发现是8月6日晚上9点多买的,药盒上写着李巧的名字,这种药是用来治疗精神分裂症的,需要长期服用,吕先生才意识到问题可能比较严重。

11月18日,吕先生提出离婚诉讼,要求退还彩礼十一万多元,理由是双方没有过夫妻生活,他被对方殴打,且李巧在婚前隐瞒了重大疾病,但12月15日法院判决不支持离婚,法官认为520元的转账表明两人感情可能尚未彻底破裂,吕先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李巧婚前知晓自身疾病却故意隐瞒,也没有报警记录、医院诊断书或精神鉴定申请。
彩礼这笔钱让吕先生感到压力很大,他现在每月要还房贷、车租和货拉拉贷款,加起来将近一万元,为了支付律师费用,他把小车也卖掉了,婚后住的房子李巧还在里面住着,开庭前一周吕先生停了水电燃气,李巧却说这证明他们没真正分居,感情还有挽回余地。
女方妈妈后来接受采访时提到,婚前提醒过两个人要多了解再结婚,但她拿不出任何证据来证明这件事,法院也没有采纳这个说法,其实《民法典》里没有写清楚精神分裂症是不是必须提前告诉对方的病,能不能撤销婚姻要看证据情况,吕先生手里什么证据都没有,自然很难打赢官司。

李巧始终没有出庭,也没有提供医疗记录,更没有人出面作证,就连她是否真的做过老师这件事也说不清楚--简历里提到过,但没有单位可以证明。整个过程中,吕先生拍摄了视频,保留了转账记录,但他没能拿到最重要的病历、诊断时间以及婚前是否知情这些关键内容。
农村相亲往往靠熟人介绍,见面机会不多,双方信息全靠口头传递,男方把积蓄都拿出来给彩礼,女方家里收了钱,等到真正发现问题的时候,法律上又因为证据不够没法处理,感情破裂不是凭一次吵架或者一盒药就能认定的,得看有没有实际材料作证,但现实里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要留哪些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去保留。
吕先生现在还在拖着这件事,房子空着不敢住进去,钱已经花光了,官司也打输了,连什么时候开始吃药的都说不清楚,他翻遍了手机里的记录,只找到那张8月6日的购药截图,剩下的全是靠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