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再次变天,“北方之王”临危受命,对华外交关系该何去何从?(2)

2026-07-22 15:36  头条

其次,英国政坛格局已经天翻地覆,两党轮流执政的旧时代一去不返。

现在极右翼改革党就是伯纳姆最大的内部劲敌。

斯塔默执政两年,改革党靠着移民议题、反精英叙事疯狂扩张,两次地方选举拿下两千多个席位,而对方蚕食的,恰恰是工党赖以生存的北方工人选票。

伯纳姆虽然在移民管控上态度强硬,看似抢过了改革党的议题主动权,但双方的底层逻辑完全不同。

改革党靠极端排外动员选民,伯纳姆的移民政策只是妥协式修补,无法彻底解决脱欧后劳动力短缺和非法涌入的双重矛盾,并且很难拿出更激进的政策同右翼硬碰硬。

更棘手的是,英国极端右翼示威、骚乱早就常态化了,南港、南安普顿两起冲突事件足以证明,工党至今没有长效的管控方案。

一旦民生改善不及预期、移民问题再度发酵,改革党就会持续分流选票,压缩伯纳姆的执政空间。

往后三年直至2029年大选,伯纳姆都要同时应对保守党残余势力、崛起的改革党、绿党以及自民党多方分流。

而执政容错率极低,稍有失误,伯纳姆就只有下台一个选项。

伯纳姆

再者,脱欧遗留的创伤,不是简单放权、加大基建投入就能抹平的。

英国脱欧至今,经济发展持续遇阻,贸易壁垒、劳动力缺口严重拖累制造业、农业的发展,还有俄乌冲突带来的能源危机,英国面临的难题正在持续叠加。

伯纳姆建议防务工业带动再工业化、地方分权平衡南北差距,这个思路看似合理,但其实回避了最核心的痛点。

脱离单一市场之后,英国企业出口成本居高不下,本土产业缺少稳定的产业链支撑,只是靠政府砸钱扶持,短期内难以形成可持续增长动力。

而且英国的金融精英、老牌官僚组成的既得利益圈层,也会强力阻挠资源向北方倾斜的。

百年固化的区域利益壁垒,可不是首相的一纸政令就能打破的。

斯塔默的经历已经证明,一味的靠更换领导人,根本改变不了英国经济低增长、高通胀、高负债的问题。

特朗普

最后也是最不容忽视的一点,外交层面的挑战会持续消耗伯纳姆的执政精力。

修复英欧关系是伯纳姆的核心目标,但脱欧是既定事实,无法逆转。

英国既不想重返单一市场,又想在移民管控、经贸安全上深度合作,双方诉求不一,谈判也很难取得突破性的进展。

还有英美之间的裂痕也早已埋下。

斯塔默时期,在巴以冲突、伊朗问题、查戈斯群岛主权上和美国分歧明显,即便伯纳姆重申美国是核心安全盟友,美方也不会轻易妥协让步。

未来在中东、全球关税等议题上,英美之间的矛盾只会增多不会减少。

再就是中英关系,如今已经进退两难。

斯塔默时期重启了双边对话、批准新使馆落地,但之后依旧以安全为由限制中资投资,人文交流长期停滞。

伯纳姆要想延续务实的对华路线,就要平衡国内的反华保守势力,同时还要靠经贸合作拉动经济。

如此左右掣肘之下,伯纳姆真能拿出突破性的举措吗?要我说,很难。

伯纳姆

伯纳姆是一名优秀的地方市长,但未必是能根治英国沉疴的救世首相。

英国当下的困境,是14年保守党乱局、脱欧阵痛等多重因素叠加的结果。

近10年,英国已经更换了7任首相,伯纳姆或许能让国内短暂稳定两三年,但想为英国找到长久出路,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