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民调机构"社会气象站"近日公布了一份数据，小马科斯的净满意度只有-15%，但这并不会让人感到有多意外。不满意的人比满意的人多出15个百分点，这是小马科斯上任以来的最低点，也是四十年来菲律宾第二个净满意度为负的总统。
数字背后，是多重危机：天灾、人祸、内斗、外交失策。而这些危机的根源，其实是同一个--这个政府，对内毫无治理能力，对外拉仇恨倒是一把好手。
一、天灾：地震只是最后一根稻草
6月8日清晨，菲律宾南部棉兰老岛发生7.8级强震，至少35人遇难，上百人受伤。仅是桑托斯将军城就有大片建筑倒塌，成千上万人无家可归。医院里伤员越来越多，发电机要运转，手术室要亮灯。可发电所需的油供应不稳定。美伊冲突以来，霍尔木兹海峡航运不畅，导致菲律宾全境大面积闹油荒。如今灾情当前，推土机、救护车等救护设备和车辆很难进场。部分灾区，救援人员只能靠人力展开救援。这不是一次单纯的天灾--地震是天灾，可地震之后的救援瘫痪，是人祸。
这场地震的惨重，不只是因为震级，更是因为政府的应急体系在能源危机面前早已瘫痪。缺少油和电，救援车进不来，医院救不了人，物资运不到灾区。地震不是小马科斯造成的，但救援不力，他脱不了干系。
二、人祸：能源危机暴露了政府的无能
菲律宾石油100%依赖进口，85%从中东来。美伊冲突爆发后，霍尔木兹海峡一封锁，这个国家就瘫了。国家石油储备几乎为零，商业库存只够20天。3月24日，小马科斯宣布进入"能源紧急状态"，成为全球第一个这么干的国家领导人。但这不是应急，而是做秀--他想启动1986年的《东盟石油安全协议》，让邻居把油匀给他。结果印尼、新加坡、文莱、马来西亚都拒绝了。别人也在等米下锅，谁顾得上你？
更荒唐的是，菲律宾居然没有任何能源安全预案。不建战略储备，不搞多元化进口，不发展替代能源，连绕行好望角的备用航线都没有。霍尔木兹海峡堵了三个月，政府除了喊"救救我"，就是跑去找日本要钱。这种"等靠要"的治理模式，在小国或许情有可原，但放在人口超过1亿的国家，就是严重失职。
老百姓的感受最直接：加油站排长队，黑市油价翻倍，吕宋岛一半渔船停摆，农民让卷心菜烂在地里--因为运出去的油钱比菜钱还贵。交通方面，约50万司机计划全国罢工。要说地震，很大程度确实是天灾，但别处打仗，本国立即爆发能源危机，这就是不折不扣的人祸了。具体地说，这是小马科斯政府的懒政，对民众的极端不负责任。
三、内斗：姐弟反目，政坛火并，治理彻底停摆
天灾人祸面前，政府本该团结一致。可小马科斯在干什么？他在跟亲姐姐撕破脸，在清除政敌，忙着弹劾副总统。
小马科斯能上台，几乎全靠姐姐伊梅。四年前，即2022年，菲律宾总统大选期间，伊梅亲自跑到达沃，说服杜特尔特家族让莎拉退出总统竞选，搞"南北联票"。简单说就是：这届让小马科斯上，下届全力辅佐莎拉当总统。结果小马科斯一上台就翻脸，把莎拉踢到冷板凳，关键职位全换自己人。杜特尔特去年被国际刑事法院逮捕，小马科斯不仅不拦，还出动警察配合，连夜把人送上海牙。
这里有一个不能跳过去的背景：小马科斯这个名字在菲律宾政治里不是一个普通的名字。他父亲费迪南德·马科斯从1965年统治到1986年，其中九年是军事戒严，期间以"反共"和"国家建设"为名抓捕了数万名反对者，同时家族从国库中系统性地转移了据估计约50亿到100亿美元的财富。1986年人民力量革命把老马科斯从马拉卡南宫赶了出去，一家人流亡夏威夷，老马科斯三年后死在了那里。2016年，杜特尔特上台，以一种菲律宾政治独有的方式，把历史恩怨暂时搁置，用实用主义换取北部马科斯家族势力的支持，为马科斯家族打开了重返政坛的门。
2022年小马科斯当选总统，他姐姐伊梅已是参议员，这个家族在流亡三十多年后以一种近乎完整形态回到了权力中心。小马科斯上台后的一系列操作--清洗盟友、撕毁协议、把关键职位全换自己人--跟他父亲当年的做法高度相似：老马科斯在1972年宣布戒严之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逮捕所有可能威胁他的政治盟友。父亲是因为信不过任何人而独揽权力，儿子是在父亲的政治DNA里重复同样的恐惧。这不是个人品质的缺陷，这是一个政治家族在历史创伤中形成的行为模式：先发制人地背叛，免得被别人背叛。
小马科斯这是"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伊梅彻底怒了。她当着几十万游行群众的面，骂弟弟忘恩负义、出卖国家尊严，还公开爆料他吸毒多年--这事还真有可能，面对全国民众的质疑，小马科斯一直不接受体检。总之是，姐弟俩三年没说话。5月13日，参议院发生枪击事件，众议院255票通过弹劾莎拉，参议院临时换议长--看看，政坛内斗已经到了动枪的地步，这是对政敌要下死手的节奏。
菲律宾民生都烂成这样了，总统却在跟亲姐姐互撕、跟政敌火并。国家治理停摆了，谁还管民生？
四、亲美媚日反华：外交方向彻底跑偏
内政一塌糊涂，小马科斯在外交上却异常"活跃"。5月底，他跑到东京，跟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勾搭成"全面战略伙伴关系"，启动"海域划界谈判"--划界的地方在中国台湾岛以东海域。国际法专家一针见血：这是私相授受，违反《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日本还准备向菲律宾出口护卫舰、发射导弹，小马科斯一面配合美军增设基地，一面跟着日本在南海搞事。
他姐姐伊梅忍无可忍，在参议院公开质问国防部长："你们选这些地方，是不是准备卷入台海冲突？老百姓饭都吃不上了，你们却拉着美军来家门口搞事？"这话说到了根上：一个连能源安全都保障不了的国家，却要主动把自己绑上美日的战车，去挑衅最大的贸易伙伴。这不是战略自主，这是战略自杀。
结果呢？6月3日，联合国安理会非常任理事国选举，吉尔吉斯斯坦142票当选，菲律宾只拿了49票。全世界看得明明白白：你一边喊着维护《联合国宪章》，一边给日本军国主义当垫脚石，谁还选你？
局外人可能会问：总统跟姐姐吵架，跟副总统打架，跟国家治理有什么关系？在制度健全的国家，私人恩怨确实不直接影响政府运转。但菲律宾的政治运作逻辑不是制度驱动的，是家族网络驱动的。菲律宾国会两院有超过70%的议员来自政治家族--阿基诺家族、阿罗约家族、杜特尔特家族、马科斯家族、比奈家族--这些家族的名字在选票上比政党名字管用得多。选举不靠政党纲领，靠家族联盟和利益分配。
小马科斯2022年能赢，是马科斯家族在北部吕宋的票加上杜特尔特家族在南部棉兰老岛的票，两家合在一起才凑够了多数。现在他背叛了杜特尔特家族，这个联盟一裂，不止是两个人关系崩了，是整个政府的人事分配、议案推进、地方资源调度全跟着裂。参议院临时换议长，不是一场茶壶里的风暴，是执政联盟的支撑柱倒了一根。菲律宾的官僚系统本身弱小--预算执行靠总统指令而非制度流程，地方政府靠中央拨款而非税收自主--一旦联盟瓦解，指令传不下去，钱拨不出去，国家机器就不是被争夺了，而是被悬空了。小马科斯以为自己赢了一场权力斗争，结果是把支撑自己政府的底座拆了一块。
再说回小马科斯沦落到负数的满意度，这不只是民调数字，而是菲律宾国家治理全面溃败的缩影。全国因为缺油缺电缺燃料而大面积陷入瘫痪。房子倒塌在地震里，救援车加不起油，开不到现场，任由灾民自生自灭。家里揭不开锅，即便找到粮食，也买不起煤气。这就是小马科斯治下的菲律宾--天灾来了没人救，人祸来了没人管，政客们忙着内斗顾不上民生，外交上还选错了边。老百姓的日子过成这样，他的满意度能不跌吗？
眼看着菲律宾被折腾成这样子，伊梅心如死灰，对着父亲的遗像哭诉："我尽力了。"小马科斯该听听这话，更该听听老百姓锅碗瓢盆敲出来的声音。再这么作妖下去，下一次民调，-15%恐怕只是起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