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襄子左右侍从不干了,都主张立刻杀死豫让。豫让的义薄云天韩襄子很是钦佩,说"智瑶已死,没有后人(可不是嘛,被大哥你灭族了),而此人还要为他报仇,真是一个义士,以后咱们躲着走就好了。"就把豫让放了。
要说豫让真是个狠人,竟然用漆涂身,把自己弄成一个癞疮病人,又吞下火炭,弄哑嗓音,连自己的老婆都认不出来了。跑到街市上乞讨,准备伺机而动。兄弟还是比老婆更懂你,豫让的朋友就认出了豫让,说"以老兄你的才干,如果投靠赵家,一定会成为亲信,那时你就为所欲为,不是易如反掌?何苦自残形体?"
豫让的回答义正言辞:"我要是委身于赵家为臣,再去刺杀他,就是怀有二心。我现在这种做法是困难。然而之所以还要这样做,就是为了让天下与后世做人臣子而怀有二心的人感到羞愧。"(伟岸、高大,BGM,致敬三分钟)
冤家还是路窄,赵襄子乘车出行,豫让潜伏在桥下(这个桥也有名了,被命名为国士桥,后改为豫让桥。在今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赵襄子到了桥前,马突然受惊(这马的第六感不比韩襄子差),就让自己手下进行搜索,再次捕获豫让。赵襄子这下脾气没上次好,说"你也曾侍奉过范氏和中行氏(晋国另外两大家族,为智氏所灭)智伯把他们都灭了,你没有找他们复仇,反而投靠智氏。智伯也死了,为什么偏偏为他报仇?"
豫让说"我在范氏、中行氏门下做事,范氏、中行氏都把我当一般人相待,所以我就像一般人那样报答他们。至于智伯,他把我当国士相待,我因此要像国士那样报答他。"(臣事范、中行氏,范、中行氏皆众人遇我,我故众人报之。至于智伯,国士遇我,我故国士报之。)赵襄子也是仁至义尽了(估计也是害怕了,这大兄弟这么玩命,万一哪天第六感不灵了咋办?),放你一次不能再放了,准备动手杀了豫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