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是维多利亚,她的另一个同父异母姐妹珍妮也有类似的经历。
珍妮小时候去参加夏令营留下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她站在舞台上,二十多年过去了她才知道,当时观众席里坐着的一个男孩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六米,却花了二十多年才明白他们之间的联系。

珍妮
这种 " 亲人对面不相识 " 的情况,会带来很大的意外乱伦风险,就像维多利亚和她的高中前男友一样,有血缘关系却不自知的同龄人往往会被对方所吸引。

维多利亚和两个姐妹
一般来说,兄弟姐妹越多,意外乱伦的风险就越大,不管其中有没有生育诈骗。
一位新泽西州的 23 岁歌手有至少 150 个兄弟姐妹,他们的生父是一个定期捐精者。
对这位歌手来说,他从来不会和同龄人约会。
" 我看着和我同龄的人,自动会对他们失去兴趣,因为我会不由自主地想,他们可能是我的兄弟姐妹。"
由此来看,通过合法渠道捐精诞生的孩子都这么难,遭遇生育欺诈而意外乱伦、突然发现自己有无数兄弟姐妹的孩子就更痛苦了。
大量的兄弟姐妹群体、不道德的医生、无法联系上的亲生父亲、缺乏关于自己亲生家族病史的信息等,都足以让当事人的生活崩溃。
可是目前在美国大多数州,却没有明确的法律对这种行为加以惩罚和制止。
根据调查,美国目前已有 30 多名医生因秘密使用自己的精子使病人怀孕而被捕或被指控,但对这种生育诈骗行为的问责一直没有法律依据。
几乎没有法律把生育欺诈行为定为刑事犯罪,也就是说,还没有医生因这种行为受到刑事指控。

即使是在庭外和解的民事案件里,受害家庭通常也会签署保密协议,保护肇事医生免受公众和舆论的影响。
甚至有一些被曝光的医生还被允许保留他们的行医执照,这简直骇人听闻。
比如肯塔基州已退休的生育医生马文 Marvin Yussman,他在隐瞒患者的情况下用自己的精子给大约六名患者授精,其中一位患者的女儿近年检测 DNA 后,得知自己的生父可能是马文,被蒙在鼓里几十年的患者决定向该州医疗执照委员会进行投诉。
但最终,委员会以证据不足为由拒绝对马文进行处罚,他可以继续行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