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在这个丑陋的事件中,Meta公司和西方又一次撕下了面皮。自诩"文明世界中心"的西方,正在步步摒弃其自我宣称的"道德规范"。俄乌战争的破防,让西方开始歇斯底里地散播仇恨。
"颜色革命平台"
信息战、认知战已经成为现代战争的一部分,西方显然也意识到网络社交平台的能量。2020年的白俄罗斯"颜色革命"中,我们已经见识过了以Telegram为代表的网络社交软件在其中发挥的威力。自然,作为全世界最知名社交平台公司,Meta旗下的Facebook和Instagram在"颜色革命"中也发挥了重要作用。
这种情况离我们并不遥远。2019年香港反修例期间,香港警方曾两次向Facebook管理部门发出要求,以消除暴徒在其平台所发布的不实信息。
这些不实信息的内容是关于港警"性暴力"的污蔑,以及所谓香港警察谋杀居民的情况。暴徒们制作这类虚假信息,目的是维持其"士气"和取得暴乱活动的"合法性"。这些都是世界范围内颜色革命早已经过验证和测试的手法。
当然,这种信息的真实性根本不难分辨。然而Facebook不仅拒绝删除这些文字,还辩称其中不包含虚假信息,更没有就拒绝删除提供任何说明和解释。
事实证明,Facebook故意用这种虚假信息煽动彼时的香港局势,这种行为公开助长了香港的颜色革命声势。回想一下,香港的抗议示威活动在夏季爆发,在2019年的下半年每天都在变得更加激烈。暴徒的经验之丰富,手法之熟练,装备之"精良",完全出乎了想象。
在这个过程中,境外社交网络媒体"火上浇油"的作用功不可没,而Facebook在其中处于领先地位,这个软件几乎参与了此次暴乱的全过程。
不仅仅是香港,Facebook在世界上其他的颜色革命中也活跃异常。在这个软件的帮助下,2010年突尼斯颜色革命组织的非常成功。此外,2011年埃及的颜色革命也是通过Facebook进行的,乌克兰的2014年"迈丹"颜色革命同样是通过Facebook进行组织协调的。
作为一个标榜"公平公正"的社交软件,Facebook为何会公然为颜色革命开绿灯?
参与Facebook创立的保罗·塞利亚曾详细讲述了Facebook的创立经过。根据塞利亚的说法,它的创建者马克·扎克伯格从美国中央情报局获得了第一笔启动资金。而马克·扎克伯格本人在《华盛顿邮报》的一篇文章中也承认,美国政府通过他的公司控制着世界网络舆论。
可以说,Facebook标榜的"无立场,客观真实"根本就不存在,其与许多的美国媒体实体相同,都是美国官方输出意识形态私货和种族歧视、仇恨等极端内容的工具而已。
正如美国"罗恩·保罗和平与繁荣研究所"所长丹尼尔·麦克亚当斯所评价的:Meta公司是"美国政府事实上的一个部门"。
以亚美尼亚"天鹅绒"颜色革命为例,我们可以观察一下Facebook、Instagram等软件究竟是怎么作为美国的"白手套"推动颜色革命的。
2018年4月,亚美尼亚开始爆发和平抗议活动,此后迅速发展为推翻时任总理萨尔基相的颜色革命运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