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郑公谏录?太宗移旧阁》:太宗谓侍臣曰:''我疹病,移一旧阁,伊乃谤我作望陵台,公等须为我鞫问取。''谓杨师道曰:''卿道姜行本作处,用十车铜,闻谁道。''师道奏曰:''魏徵道。''太宗问公曰:''何以生此?''公不应。太宗再三问,对曰:''道十车铜,是谏争语。臣若道姓名,某即是讪谤,必不益圣德。''太宗曰:''我有事,皆向卿道,今卿乃为在下,不向朕道,是朕尽心向卿,卿不尽心向朕也。''因令御史引出鞫问之,乃谓治书侍御史杜正伦曰:''朕于天下亦是有功,每至祠祭,虽不亲行,常心怀悚惧。魏徵于朕,非义从府臣,朕于罪人之中擢与富贵,得朕借问,遂有所隐。朕事天即能畏敬,魏徵即事,便不尽心。昔萧何有大功于汉家,祗为请上林地,汉高祖尚系械之,计魏徵勋庸,岂得与萧何为等,朕为其能谏争,遂宠遇至此,乃恃宠自骄。朕昔问房玄龄事,答云'不知',徵当即奏称:'岂有人臣报主得有所隐'。朕今借问,便不尽心。遣御史推问,乃负气作如此行步,若朕儿能谏争,还作此骄慢,亦须扑杀。朕到伊上,岂有顾惜,看伊意况,似国家不得伊时即不得理。古来帝王,未有魏徵,亦得为化,在朕今日,何藉魏徵。''敕杜正伦速按问。公附奏称:''此阁初移,臣等面奉敕旨,本为避湿,所造不多。但众庶无知,或有谤议,臣初闻望陵台名,即欲内奏,仍共杨师道平章云:'此名必是浪语,若出合名,百姓自然不惑'。师道语臣:'有便即奏至尊,听其与说。'不愿即显姓名,非是欲私其人,故隐不道。陛下深居九重,细事不可亲见;臣作股肱耳目,非问无由得知。臣数日前见少府监官某乙,问访比来作司事务多少,云:'更无造作,事亦不多,但北门造阁处,须钉鍱甚急,恐少,便须市'。供作司唯恐阙乏获罪,臣即语云:'移一旧阁费用几何'?报臣云:'虽是旧事料理,钉鍱须十车五车。'臣即向师道说:'前日面奉进止,所造盖亦不多,役人又是丁匠,何因人有此语?'师道共臣平章。只是至尊每事存养,无所造作,人见小小事,即以为多。百姓不可家至户说,那可彰其言语。''遂释不问。太宗御百福殿,公奉谢,太宗令韦挺谓之曰:''卿罪重于千钧,朕任卿使卿,逾于管仲,自近代已来,君臣相得,未似今日。昨问卿事,遂隐不言,朕今思量深可怪恨,向若遂即不道,终不与卿相见。欲论十年任使,一朝遂失,朕意可不惜邪。赖卿出外列其姓名,朕录卿忠诚,所以不责。''公对曰:''臣本九泉下人,蒙陛下拔擢,职在枢近,已经十年,情有所守。昨日遂被闻奏,罪合万死。陛下平一海内,爱养生人,天授明德,情存至化,军国机务,皆出圣躬,臣承受不暇,有何功绩。昨日若死,今日无由奉见圣颜。''】
但事情并没有结束。笔者猜测该事件提醒了魏徵等人:应该对boss实施''催婚'',推动他找到新的''嘉偶''。届时,Boss的感情世界不再寂寞,才能真正拆除心中的''层观'',杜绝太极宫北门迁建楼阁之类草木皆兵的事故重演。

为此,估计魏徵等人暗中发动了一些他们认为适当的催婚人员,帮忙吹风、敲边鼓。例如李世民姑母同安大长公主、姐姐桂阳长公主(即长广公主)及演艺圈顶流巨星吕才,等等。
前两位容易理解,吕才何许人也?有资格担此大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