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拜登毕竟不是特朗普 团队具备更多的可谈判性

2020-11-18 16:52     观察者网

(原标题:沈逸:拜登能否克制团队内部的这一冲动,对中美关系走向很重要)

【文/观察者网专栏作者 沈逸】

随着2020年美国总统选举结果趋于清晰,在排除极小概率的重大颠覆性事实出现的前提下,关注中美关系走向的人开始将注意力转向新任总统可能带来的积极变化;以及更加重要的,通过对相关问题的讨论,更深入、全面和准确的认识将对中美关系走向产生影响的各种因素,以及这些因素相互之间的作用机制。

2020年11月16日,已经97岁高龄的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博士,在“2020彭博创新论坛”的线上开幕式上发表讲话,呼吁中美双方合作应对新冠疫情,利用这一机会开展政治对话,为当前紧张局势降温。他认为,中美关系今年以来的快速恶化,意味着“中美之间正滑向一场‘新冷战’”。而这种趋势中,蕴含了中美“有些危机会从言语交锋转化为实际的军事冲突”的风险。

基辛格博士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近日,美媒爆料称特朗普计划在任期尾声,基于所谓“人权”“国家安全”理由对中国采取一系列制裁及贸易限制措施,意图压缩拜登就职后改善对华关系的空间。

客观来讲,当前中美关系,的确需要必要的修复,尤其是修复特朗普总统任内造成的严重损害。但是,拜登的某些观点,比如所谓构建对抗中国的国际联盟,显然也预示着中美关系不会因为白宫换人,就自发重新回到良性发展的轨道上。

很明显的是,2017年至2020年间中美关系经历的剧烈下行,再次提醒人们,美国总统这一职位所具有的巨大权限,以及对中美关系变化可能产生的巨大影响。但同时需要注意的是,基辛格博士的归因是,更直接或间接地将中美关系遭遇的问题,归结为某位具体总统的具体政策,这种观点仍存在可以商榷的余地。如基辛格博士指出的,真正的挑战,其实是中美两国、尤其是美国,首次面临一个真正与自己拥有同样体量的国家,并难以运用冷战等历史上已有的经验和知识就能简单找到有效应对方法。

因此,对于美国总统对中美关系的影响,产生了错误认知:美国总统更多发挥的是调整、加速或催化作用,而非简单意义上的决定或实质性改变。换言之,按照比较学院派的分析框架,具体某个美国总统发挥的作用,真正影响的是中美关系这一结构性存在中已经出现的某种趋势,可以加速、放大,也可以迟缓、缩小,但很难彻底消除或凭空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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