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准噶尔部平定后,清帝国对准噶尔的统治一开始还停留在羁縻的层面上,讲求"分而治之",将准噶尔故地划分为四块,分给新附的准噶尔贵族,清帝国作为平衡手从中制衡。如果这种统治方式延续下去的话,依然是非常不稳定的。但这位"重要之人"阿睦尔撒那首先跳出来了:我们前文说到,阿睦尔撒那之所以甘当带路党,本身就是因为内部分赃不均,清帝国搞的"分而治之"政策自然也未能达到他的期望值,既然如此咱不如接着扯旗造反好了。乾隆二十年春,阿睦尔撒那在去承德朝觐乾隆皇帝的路上逃回准噶尔本部,接着举起叛旗,一举歼灭了驻防在伊犁的五百名清军。与此同时,由于漠北蒙古诸部遭遇雪灾,加之天花横行,清军西征时又造成了后勤灾难,于是与阿睦尔撒那私交甚笃的托辉特部首领青滚杂卜也趁机变乱,一时间漠北蒙古人四处攻击小股清军,绑架虐待商队、流官,史称"撤驿之变",清廷与西域通信断绝,蒙古、西北遍地烽烟。
郎世宁所绘《阿玉锡持矛荡寇图》,
表现了格登山之战中阿玉锡奇袭达瓦齐大营的情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