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有10个儿子,又十分憎恨曹叡,可是为何最后还是传位给了曹叡
《--【·前言·】--》
魏文帝曹丕临终那年,床前站着的,不是宠臣,不是后妃,是那个被他冷落多年、几乎从未公开认可的儿子--曹叡。
宫中众人都知道,曹丕对这个儿子一向冷淡,甚少召见。可病榻之上,他将手中象征皇权的玉玺,交给了这个他曾一度厌恶的人。

那个被故意忽视的人
220年冬,曹操刚死不久,长子曹丕逼迫汉献帝禅让,改国号为魏,自立为帝。年号黄初,从洛阳起家,王朝翻篇。外界看热闹,朝臣心里却都明白,这是一个还没稳住根基的新朝。

他确实掌控了权力,兵权、律法、封爵一手抓。但皇位怎么传?没人知道。曹丕也不说。
他有儿子,十个。看起来子嗣旺盛,家族兴盛。但细看--大部分年幼不谙事,几个成年的也没被重用。长子曹叡是甄氏所生,早年被封平原王,名义上有地有权,实际上被圈在地方。
次子以下情况更杂。曹协、曹贡早夭;曹俨、曹鉴各有封号,但政务经验全无。最具争议的是曹霖,母亲是郭皇后,皇后之子,理论上位分不低。可偏偏这个人出名的不是文才、不是军功,是脾气。
动辄打人,动辄杀仆。一次在府中将亲随杖毙,引来廷尉质问,曹丕压了下来,但内心明显不悦。再后来,曹霖在朝中几乎无人言及,等于变相"冷藏"。
十个孩子,看着多,能挑的,少之又少。

偏偏这时,曹丕不表态。不册太子、不提继承、不安排接班。连宫中都感到紧张。黄初四年后,宫中议论越来越多。谁都知道,立储越晚,变数越大。可曹丕依旧沉默。
史书中没有解释他为何不早立太子。但从他的经历可以看出,他对权力争斗的恐惧根深蒂固。年轻时,他就和弟弟曹植争储争得刀光剑影。父亲曹操一度偏爱曹植,甚至想让他继承相位。曹丕花了十几年,才在朝中培植人脉,赢得支持,扳倒弟弟。
那场兄弟之争给他留下阴影,也让他对储位传承格外慎重。他怕争,他怕乱,他怕一旦定下,朝中风向改变。
但不立,反而更乱。

朝中大臣陈群、司马懿、华歆等人,都曾私下讨论过继承人问题。大家口风紧,但心里都明白:如果明日皇帝突然驾崩,谁来撑这个摊子?
没人知道答案。
而那边,曹叡继续在地方沉默。无诏进京,无职进朝,连节日朝会都鲜见出席。一个太子候选人被如此冷处理,在曹魏政坛史上极为罕见。

母亲甄氏死得早,原因复杂。史书仅记"赐死",具体过程未述。坊间流传是宫闱纷争,但无确证。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曹丕从未公开悼念甄氏,也未追封其后位。
曹叡,是甄氏唯一活下来的痕迹。这层关系,给他的政治身份蒙上了阴影,也成为他始终无法贴近中枢的根源。

最后关头的抉择
226年春,曹丕南巡途中突然染病,急返许昌。病情恶化之快超出所有人预料。御医束手,药石无效。天子卧床不起,政事停摆,宫中气氛骤冷。
这时,所有人都看向皇子。
十子之中,大多数还在读书识字。年长者仅两人:曹霖和曹叡。前者素行不良,官吏避而远之;后者虽无显赫政绩,但名声尚可,地方治理也无大过。最关键的,是年龄。

曹叡二十二岁。按照魏律,成年已久,理应入朝。但此前从未任要职,也从未参与决策。几乎是个空白人选,却又是唯一能扶得起来的"成年人"。
五月,病榻上的曹丕终于开口。下诏:立曹叡为太子。
没有仪式,没有前奏,没有试探,一纸诏书,定下国运。紧接着,发布辅政名单--陈群、司马懿、曹真、夏侯尚为托孤大臣。曹叡即位由他们协助,政令照旧,不许动摇军政架构。
整个过程迅速如闪电。没有拖延,没有质疑,也没有任何宫中阻力。
可就在数日前,曹叡仍然只是个平原王。

人们震惊,但没有反对。因为众人心里都清楚:这是一个被冷处理多年,却始终没有被真正放弃的继承人。
从没封太子,却突然继位。看似反常,但在魏国朝局中,却是最不乱的一步。
朝中几位元老大臣的态度决定一切。陈群主张礼制,认为嫡长优先。郭皇后虽非曹叡生母,却早年收其为养子,这一层名分,正好补上"嫡"字空缺。从制度上讲,曹叡比任何一位皇子更合法。
司马懿则更现实。他熟知兵权架构,也深知魏国诸王实力对比。要传位,必须稳定军心。要稳定军心,必须立一个能被普遍接受的王。曹叡虽冷,却无敌。

这场临终传位,不是曹丕一个人的决定,而是整个朝廷在关键时刻的共识妥协。
六月二十九日,曹丕病逝。曹叡即皇帝位,改元太和。诏告天下,赦免旧年之罪,昭告四方。
自此,那个曾被弃于角落、几乎被遗忘的平原王,成为大魏新君。
从边缘到中心,仅用七天。这是皇权制度下最紧张、最冷硬、也最不容情感流露的接班样本。

心里的刺,皇位上的人
226年初夏,宫门紧闭,洛阳气氛压抑。曹丕病情加重,太医接连数日不进食,左右惊惶。廷中大臣排队请命,求立储位,无人敢直言名字。
他知自己时间不多。十个儿子,一个个扫过去,活着的不多,能立的不行。有的未及弱冠,有的劣迹斑斑,有的才堪记名,有的从未召见。
朝廷不能空,继承不能拖。再拖,就是动摇。再拖,就是宫廷变局。
可他始终不愿说出那个名字--曹叡。

这个名字,太沉重。叡,是甄宓之子。甄宓,曹丕早年所娶,邺城旧人,文采出众,名冠一方。但也正是这个女人,在魏国开国前后,被赐死于后宫,死得无声无息。
史书惜墨如金,只写"赐死"。坊间众说纷纭,或为宫廷争斗,或为言语不慎,或牵涉权谋。无论何因,终究是曹丕亲手签下了命令,终止了甄氏的性命。
死后草草下葬,未封后位,未立庙号,未迁洛阳。她的存在,被彻底从宫史中抹去。
留下的,只有那个孩子。
曹叡身上有甄氏的影子,也有邺城的血脉。在曹丕眼中,这是一个刺目的活证据。越长大,越像。越懂事,越难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