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天下第一村",所有人都会脱口而出华西村,但在湖北嘉鱼县,藏着一个更"精悍"的隐形富豪地。

全组只有67户人家,却坐拥30多亿集体资产,在此地,别墅是标配,豪车不稀奇,不仅人人有股份,连读大学、养老都有集体买单。
这就是被称为"神州第一组"的官桥八组。
穷到连肥皂都要切开用
别看现在官桥八组富得流油,把时间倒推回40多年前,这里穷得让人心酸。
上世纪70年代末,这儿是全县出了名的"要饭组"。只有3.8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到处是荒山秃岭。老百姓住的是四面透风的土坯房,吃的是国家救济的返销粮。

那时候日子有多苦?一个壮劳力拼死拼活干一天,工分折算下来只有9分钱。
村里的老人回忆起那段日子,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那时候想买块肥皂,都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实在没钱了,就上山砍柴去换油盐。"
贫穷像一座大山,压得67户人家喘不过气来。转机出现在1978年,27岁的周宝生被推选为组长。看着乡亲们面黄肌瘦的脸,这个年轻的退伍军人狠狠地拍了桌子:"不能再这么穷下去了,就是死也要闯出一条路!"
第一个敢吃螃蟹的人
周宝生的第一把火,烧在了土地上。

1979年,改革的春风刚刚吹起,大部分人还在观望,周宝生却带着村民搞起了"分组作业、联产计酬"。这在当时可是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的事儿。
效果立竿见影。当年,全组粮食产量就从20万斤猛增到33万斤,彻底摘掉了讨饭吃的帽子。
但周宝生心里清楚,光靠地里刨食,这辈子都别想住上楼房。
为了带大家搞钱,他盯上了没人看得上的"苍蝇肉"。他在镇上租了三间破房,带着村民开起了杂货铺、冰棒厂。
为了省钱,他们舍不得住旅馆,就在柜台上铺张草席睡觉;为了多卖几根冰棒,他们顶着烈日走街串巷。靠着这股子拼劲,第一年他们就攒下了7000块钱。这笔钱在当时,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有了底气,周宝生的胆子更大了。他看准了当时紧缺的煤炭市场,集资办起了煤矿。这又是一次豪赌,赌赢了全村翻身,赌输了倾家荡产。
事实证明,他赌对了。煤矿投产当年就盈利9万多元。当周宝生把一沓沓钞票分到村民手里时,很多人的手都在抖,他们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回头钱。
不但要富口袋,还要富脑袋
很多村子富了之后,往往会陷入"富不过三代"或者是"分配不均"的怪圈,但官桥八组没有。
秘密在于他们的"股份制"。

周宝生牵头成立了田野集团,把村里的煤矿、铸造厂、甚至山林鱼塘全部折价入股。在这个体系里,没有打工仔,人人都是股东。
不管是刚出生的婴儿,还是耄耋老人,只要是集体的一员,就有股份。大家心里都有本账:厂子是自己的,干坏了就是砸自己的饭碗。这种利益捆绑,让官桥八组像一台精密的机器,飞速运转了40年。
更让人佩服的是他们的眼光。
当别的暴发户忙着盖金碧辉煌的牌坊时,周宝生却带着村民在荒山上种树。1400亩杉树林,如今成了无价的生态宝藏。
当别人忙着分钱买车时,官桥八组却把钱砸进了教育。他们硬是把武汉大学东湖分校引到了家门口,让村里的孩子出门就能上大学。

在这个只有67户的小村组里,福利好到让人嫉妒:
孩子从出生到高中,每月发1000元成长金;
老人退休后,每月领2700元养老金;
看病全报销,水电气费全免。
"不仅要让村民口袋里有票子,更要让他们过得有尊严。"这才是官桥八组最核心的财富密码。

从人均年收入几十块,到如今集体资产30亿,官桥八组用40年时间证明了一个道理:真正的共同富裕,不是养懒汉,而是用制度激发每个人的潜能,让集体和个人相互成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