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岛:香港学生会缘何成了乱局急先锋?(2)

2019-11-13 08:02     海外网

而到了如今,很多人问为什么香港高校学生会能发展到“群黄”之境?(2014年香港占中运动时示威人士以黄丝带作为标志性饰品,此后坊间以“黄”“黄尸”等代指香港民主派支持者。)

这首先与近年普遍得见的“保持本土性”“保持政治上激进”的学生会政治化趋势相关。

过去三十年,香港各大学生会和其代表组织“香港专上学生联会”逐渐形成了“反中”传统。

而近年来,一向擅长做学生工作、搞社交媒体运营的泛民主派从中作梗,为学生会中的反中积极分子提供事实上的“旋转门”,使得一些学生会负责人毕业后可直接担任泛民政党区议员或立法会议员的议员助理,进而被培养成青年事务部负责人、发言人,并向区议员方向发展。

针对想专业从政的学生,每4年选举一次的450多个泛民席位可提供3.6万港币的月薪、津贴,另加每月4.5万港元实报实销津贴(这笔津贴又可以用来雇用下届“深黄”同学);若有幸当选立法会议员,每年薪津再加上各种补助合共逾400万港币一年。

如果有想继续学业的,泛民也可帮助学生会成员赴剑桥、哈佛等英美名牌大学留学。比如曾因参与占中而入狱的罗冠聪,大学入学考试虽然不够分入读香港大学,但却可因前立法会议员、甚至曾入狱的“光荣”背景,去耶鲁大学继续学业。

罗冠聪赴耶鲁继续学业(图源:侠客岛微博)

此外,学生会日益变黄也与其近年来兴起的“传位”方式相关。

香港诸高校学生会如今流行一种承传方式,即由上一届干事会来“物色”下一届干事会人选,这样便可确保上一届的政治路线能始终不走样、不变型。

由于这几年的香港大学学生会干事都是深黄的,于是很自然下一届也是深黄的。

至于这种“上一届物色(形同指定)下一届”的情况能出现,是因为愿意放下学业(出任会长和副会长要休学一年)的同学非常少,内地学生更不会作如是选择,于是为了不出现断层,上一届在快要离任时便会透过各方法去提前找好立场一致的接班人。

在深黄之中,是否就完全没有爱国同学参加角逐学生会干事会?

当然是有的。就在2018年初,便有几位香港本地的爱国同学跃跃欲试,但学生会2017届干事会认定这几位同学背景不纯,是“红底”,于是用尽一切方法把几位同学的参选资格取消掉(DQ)——“一切方法”包括指责这几位同学填写的表格在该用英文大楷时,错用了小楷。

那么在制度上,是否有任何可能、比如以投票形式否决学生会深黄干事会?

从法律上讲,只要学校默许,爱国同学完全可以另起炉灶、建另一个学生组织,但就此前经验,深黄学生会往往会依靠其雄厚财力、或向黎智英筹款、或请李柱铭帮打官司来拿法院禁制令等,令新组织无法运作。

学生会的权力来源自同学一人一票的授权,但如今很多同学不投票,故各大院校学生会换届投票率(也即“变色”可能)都很低,不到20%。

让我们稍感安慰的是,在香港高校学生会现有成员中,也不是所有活跃分子都是“黄”的。

比如一个历史悠久的学生会属会——“国事学会”,在一般情况下,其活跃会员都是爱国爱港的;据我所知,在10月中旬,国事学会就组织了40位港大本科生到宁夏走访调查,对这一内地省份的经济社会状况加以了解。

香港大学学生会组织架构一览

单看香港大学学生会,雄厚的历史资源、财政资源、泛民势力等使其在近年来“长保黄色”。

再加上现在大学校监是名誉性质,和英国总督年代的情况相距万里,要在一时三刻间改变香港各高校学生会的顔色,恐怕并不现实。

但我始终觉得,正义只会迟到,不会不到。

客观认识国家、衷心表达对国家的爱护的学生会成员还是有的,他们的“星星之火”能否“燎原”,要待各方大力支持——只有香港各界凝心聚力,才能让这火种不被人为熄灭,并越来越旺盛。

文/冯炜光编辑/点苍居士

来源:侠客岛

(责任编辑:梁云娇 CN0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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