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多事，真的是阴差阳错。你看日本这个国名，谁能想到它的来头居然跟中国的一位女皇的一句话有关？说出来，真让人忍不住想笑：堂堂一个东方大国的名字，几百年来风云变幻，居然最初是武则天喝高了决定的。历史就像一场没有下线的闲聊，关键节点甚至靠一时心情拍板，国家的命运都能就此调转方向。
说武则天是个狠角色，那是实话。她身处男尊女卑的时代，被家族送进宫里，本来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女子。换到我们寻常百姓家，这种出身多少让人叹一口气，可她硬是凭着能耐，掀翻了整个格局。这女人，你是很难把她跟"顺从"挂上钩的。皇宫深似海，一步错，步步难，但武则天从初入宫门时的才人，一路杀出重围，坐到权力顶端--说起来，没人比她更明白世事无常。
她想要什么东西，从不藏着掖着。你看，早年李世民面前没落着她，后来辗转又和李治擦出火花。宫里的闺怨、后宫的暗涌，换作旁人早就磨没了锐气，可她全都顶过来了。甚至连太子、皇后的位置，说换就换。从宫女到一国女皇，这段路桥啊，走得艰苦又惊心。但说到底，她是个有主意的人，绝不受眼前局限。
唠点闲话，其实武则天不光会耍手腕，还真做了几件利国利民的事。有一回，她把河南的老农叫到宫里问年景，真像个爱操心的邻家阿姨；还有那些诗人学者，她能捧就捧，能拉拢就拉拢，想的都是把朝堂拎得更清爽。所以她改国号、招贤才、整治吏治，很多地方的人都说岁月不算太坏--当然，老百姓苦日子不会一天就没了，皇帝能做的也就那么多。
说到外交，武则天可不是单凭气场唬人。她做皇帝那阵子，最有意思的就是"名号"这事。日本当时叫"倭国"，别看是个外邦，反正从前对中国卑躬屈膝，连遣使都要拎不清。大家都知道"倭"这字，听着就有点刺耳，日本人最初还不介意，后来越琢磨越觉得憋屈--这可咋办？
"名不正则言不顺"，这道理谁都明白。其实在武则天之前，日本已经多次派使节过来，想把名字修修改改，让中国这边认"日本"做国号。之前有个叫阿倍仲麻吕的小子，别看是日本官员，到了中国还直接跟唐朝太宗李世民当了个读书朋友。阿倍仲麻吕就是在唐朝这个开放的氛围下，看见了文化自信怎么来的。你想，唐朝盛世，外国留学生都抢着来，谁不想名声好听点儿？
而说真在朝堂上提改名这事，是粟田真人带头干成的。这哥们其实挺像后来的张骞，只不过张骞是开辟了西域，粟田真人是把一个国家的名号改了。他不是孤身一人，身后是一群模仿唐制、刚编完本国法典的算盘精英，他们把咱中国的《永徽律》念得滚瓜烂熟，再照葫芦画瓢，用在自家身上。
其实日本改国名这事，并不是一蹴而就。你看，之前尝试动过心思，但总被各种原因搅黄--有一年来使到了广州，说是"日本"，结果唐朝官员不搭理，一顿应付，就算了。三十年里，他们没再直接派使节，却把中国的官服、汉字、律法一件件搬到自己国家，活生生变成了另一个"小唐朝"。就连贵族家里的章服、诗歌、礼仪，都照唐制抄，生怕落了下风。
说到关键那一刻，其实很生活化。那年粟田真人抵长安，连夜赶路，心里七上八下。见着武则天，准备好了夸赞的话，结果女皇心情正好。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饭桌上聊得热乎，粟田真人见她和气，试着提出换国名。巧了，武则天喝得有点微醺，随口一答："换吧！"这事啊，别人想半辈子都没解决，粟田真人偏巧赶上了机会。历史的走向，竟然就此拐了个弯。
国家的命运，就像漂在海上的孤舟，一会儿顺风顺水，一会儿惊涛骇浪。你说日本从倭国变成"日本"，确实是趁了时代东风。改名以后，他们自己也觉得身份变了，走的是唐朝的路子，更稳妥也更自信。你要说这名字就决定了国运，我不信；但有时候，一个新名号，还真能给一个民族的气派添上点火。谁都想让人喊得尊重些，国家也是如此。
不过，这种亲密的好时光，也没维持多久。奔进到镰仓时代以后，日本封建割据，武士风气兴盛，跟中国来往慢慢冷淡了。等到了明朝，状况就更糟了，海盗成灾。你要看那些明朝官方文书，满篇"倭寇"，意思是"猥琐的日本海贼"，百姓听了就牙根痒。闽粤沿海的渔民，一提这个名字就头疼，老家乡镇一夜之间就能被洗劫一空，说不苦那是不可能的。
倭寇捣乱了两百多年，中国这边清剿得头疼，普通人家最多能做的就是小心防盗--不少人家晚饭都留一盏油灯，就是怕半夜有人来偷袭。乡里老话也多，比如"遇倭如遇虎"。这个旧称慢慢就变成了骂人的话，而不是原先那种随口说"邻国"的意思。
后来世道又转。到十九世纪，外来的西方思想开始蔓延。日本见风使舵，突然来了个明治维新，这一下，国家彻底变了样。日本人学西方快，科技、军队都赶了进来，很快成了亚洲一霸。这个时候，对中国的那点"敬畏"早就没了，反倒想称王称霸。你再看甲午战争，日本几乎把清朝打得丢盔卸甲。国人几代人说起"日本鬼子"，那个愤恨，像是扎在心底一样难消。
其实，我有时候也会想，国家行为里到底有没有可能回头？山水之间，曾经的礼尚往来，为啥到后来就变了味儿？日本一度也很谦虚，也热衷学习，后来怎么就动起了刀兵、一错再错？或许他们本心是小岛自强，但时代裹挟下，谁都躲不过权力的诱惑。反倒是我们这些被影响的老百姓，直到今天，都还有点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谈到当年武则天的事，说是她随手一拍板，决定了日本的走向，其实有点夸张。但也不能否认，换个名字确实是契机。名字变了，日本的形象、气势，甚至社会心态都变了。要不是女皇心情好叫人"日本"，后面的故事还真说不准会如何收场。
现在的日本，说强不强，说弱不弱。经济发达，文化繁盛，但只要历史一翻出来，国人心里的那个结，还是真难解。"日寇"、"日本鬼子"这种话，年轻人未必常说，但家里的老人听到电视里一提，准会皱眉头--历史的伤疤，从来不是一句总结就能抚平。
生活总是要继续。但谁能保证下一个改变，会是善意还是灾难？我们希望，日本记得那些曾经的错误、珍惜和平，而不是执着于扩张。历史这种东西，真不是简单的教训纸条，它藏着人的期待、时代的变化，还有太多无法预知的趣事和遗憾。名字变了，命运也许就跟着拐个弯。下次再有这样的巧合，该轮到谁做决定、谁来承受？没人能说得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