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妻子孕期出轨博士后未给女子道歉

2026-01-10 10:35  头条

实在让人无语,一个985高校的博士后,老婆怀着孕,他竟然管不住自己,在相亲平台假装单身去骗女生谈恋爱。被骗女生发现后,整个人都崩溃了,然后便进行了实名举报。学校收到了举报,学校对男子进行记过及退站处理。可男子的母亲气不过了,居然发短信威胁人家,最后被罚了200块钱。

莫女士拿出身份证举在胸前,视频中她的脸隐没在口罩后,背景是家中寻常墙壁,一连串举报视频由此发出。

2025年12月,经历了长达9个月的维权,莫女士再次录制实名举报视频。她要举报的是一名顶尖985高校化学系博士后聂某某隐瞒已婚事实,在妻子孕期与她确定恋爱关系。

在视频中她表示:"我不是想要惩罚他或者报复他,只是希望至少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状态。"

2025年3月,莫女士在聂某某手机上看到他与母亲的聊天记录里有许多婴儿照片和视频。聂母在视频中对他说"把小宝贝照顾得很好"。莫女士吓傻了,浑身发抖。

当她梳理时间线时发现,聂某某最初通过恋爱交友公众号添加她为好友时,他的妻子正处于孕期。而当莫女士在恋爱期间发现这一切时,孩子已经几个月大了。

01 实名举报

骗局的真相一点点浮出水面。聂某某的微信里也有他的妻子,但微信备注为"老板"一类,这让莫女士之前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面对莫女士的质问,聂某某给出的答案是"一时糊涂,只觉得好看、温柔……把底线、三观、道德都抛在脑后"。

莫女士目前手持身份证,再次录制举报视频的举动,是因为她听说聂某某可能前往香港继续从事科研工作。北京安定医院门诊病历的诊断显示,她处于抑郁状态、焦虑状态,存在冲动、自伤等风险。

医生建议她住院治疗,但为了工作,她拒绝了这个提议。"我时不时会有自杀的念头,虽然平常工作生活没有太大的影响,但就是不受控制地反复想起这件事情。"

02 冷漠面对

2025年4月末,莫女士接到来自聂某某所在学校的电话。工作人员宣读了处理决定:记过处分,处分期12个月,取消相关申报资格24个月,并给予退站处理。

她期待学校和科研机构能够建立起更为严格的审核机制,避免类似事件再次发生。"希望他和其他有类似想法行为的人,对欺骗他人是有畏惧之心的。"莫女士强调。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处分结果公布后,莫女士称自己遭到了威胁恐吓。2025年5月,莫女士因被威胁人身安全报案。

经查明,聂某某母亲张某某向莫女士发送含有"把你除掉""杀杀杀"等言语的短信,随后被处以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

03 法律困境

2025年3月12日,莫女士最后一次见到聂某某。当时她还没做好起诉计划,但用录音记录了那次见面。录音中,聂某某承认隐瞒已婚事实是自己做错的地方。

后来,她将聂某某告上法庭,要求公开道歉并赔偿5万余元。尽管有人质疑"他不就是骗了你吗",但莫女士表示没有经历过这种事的人,无法理解她内心的挣扎。

莫女士告诉红星新闻记者,她本科是学法的,研究生阶段换了专业。如果不是在小红书上得到其他网友、有相似经历的女性的建议,她从未想过将这件事告上法庭。

她在网络上认识了越来越多有相似经历的女性,她们被隐瞒已婚身份的男士欺骗感情、金钱,有的甚至生下了孩子。有些成功立案甚至诉讼成功的女性受害者还会向其他人分享经验。

04 曝光真相

莫女士的维权行动逐渐走向公开化。在诉至法院的同一时期,她联系媒体讲述经历,相关报道被多家媒体转载。

她还将聂某某在恋爱关系中的所作所为,以及其他可能违反高校纪律的信息制作成PDF文件。和许多进入公众视野的PDF一样,上面有校徽,也涉及一些隐私细节。

这起事件已成为一个教育案例,警示着婚姻关系中的诚信义务的重要性。莫女士用她的经历告诉我们,维权不仅仅是追求个人公正,也是在为整个社会建立规则和底线。

她也曾联系最初发布其个人信息的恋爱交友公众号,但该公众号表示不能为聂某某在应征中存在的欺骗情况负更多责任。

05 困局难解

"我也是高学历,受过高等教育,但这个维权真的特别难。" 这是莫女士在采访中多次重复的话。寻求一个解决之道,成为了她生活的重心。

2025年6月,莫女士和律师送往法院的材料初审通过,案件已立案。后来,她的代理律师离职,律所安排了新的代理律师跟进案件。

2026年1月8日,红星新闻记者多次致电聂某某此前使用的手机号,均未拨通。记者也致电聂某某母亲张某某,对方确认自己是聂某某的母亲,但听到记者身份后直接挂断电话。

在长达9个月的维权过程中,莫女士始终在等待一个结果。她希望至少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状态,"可能是一个道歉",或者打赢官司后,判决书上清清楚楚阐述事实。

这场维权已经持续了9个月,现在依然没有终点。莫女士在举报视频中说:"这件事情解决了,才能进入下一段新生活。"

她拒绝了医生建议的住院治疗,选择继续工作,同时维持着这漫长而痛苦的维权之路。她的诉求一直很简单--"可能是一个道歉",但即便是这个最基本的诉求,至今也没有得到满足。

有人说她是想要惩罚或报复,但她纠正了这个误解:"甚至说我也不是恨他"。只是在婚姻与科学伦理交织的复杂背景下,一个普通人的精神困扰似乎被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