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军又发动了一次大规模空中远程打击，9架图-95MS战略轰炸机和3架图-160"海盗旗"战略轰炸机先后升空，每一架都能挂载大批KH-101巡航导弹，从数量上看，一轮齐射就足以把乌克兰的天空塞满。导弹从不同方向飞来，有的贴着地形掠过，有的借着冬季云层隐蔽身形，乌军雷达刚刚捕捉到信号，第一波爆炸就已经在前线和后方同时响起。
在这场打击中，被点名的目标之一，就是基辅法斯托夫地区的铁路枢纽。匕首高超音速导弹以接近10倍音速砸下去，直接把基辅火车站标志性的出入口大楼连同机车车库一起抹平。对于乌克兰来说，这不只是一个交通节点被炸掉，而是一个象征被拆掉。俄乌冲突爆发以来，西方领导人从波兰坐火车进基辅，已经成了"打卡动作"。如今火车站被摧毁，这条象征性路线被硬生生掐断。
与此同时，在更远的地方，风向也在悄悄变。捷克、斯洛伐克、奥地利，甚至波兰、罗马尼亚这些曾经高调力挺乌克兰的国家，内部讨论的重心正在往另外一个方向倾斜。俄军入侵的危险，已经不再是政客嘴里最常被提起的头号理由，取而代之的是：多少乌克兰难民涌入本国，给就业市场带来多大压力，本来就不宽裕的福利要被切出多少块去"养活"一个战火中的国家。
战场上的压力，加上外部风向的改变，对于乌克兰来说已经很难再扛住。爱国者防空导弹发射车虽然还摆在阵地上，但弹仓里的导弹已经"基本打光"，能硬顶的高端拦截手段越来越少。乌军只好用IRIS-T SLS防空系统、毒刺便携导弹，再加上有限的F-16战机去凑拼图，哪边来袭就临时往哪边挪，防空网被撕开越来越多的窟窿。
俄军没有错过这种空档。根据《每日电讯报》的报道，俄军侦察无人机在前线上空反复盘旋，一旦发现乌军阵地出现漏洞，就趁着冬季的雾天，把大部队拆成无数个步兵小组，沿着沟壑、树林、建筑物的阴影往前摸。等乌军发现，俄军已经潜进防线甚至钻进城镇里面，正面看似还在对峙，内部其实已经被"啃空"。
除了法斯托夫铁路设施被命中，俄军导弹和远程攻击无人机还连续打击了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的克里沃罗格热电站，攻击扎波罗热州重要铁路枢纽沃利亚恩斯克，轰炸赫梅利尼茨基州的斯塔罗康斯坦丁诺夫空军基地，乌克兰西部利沃夫州的多布罗夫特热电站，以及伊万诺-弗兰科夫州的布尔什季热电站。南方机械制造厂这样的军工企业，同样在打击名单之内。
而在另一端，援助乌克兰的"输血管"正在一根一根变细。中东欧国家对乌克兰的军援明显在往下掉，已经不只是节奏放慢，而是具体到某些项目干脆停摆。波兰已经有三年没有再向乌克兰提供坦克和自行火炮，捷克方面提过的"为乌克兰购买一百万发炮弹"的计划，也已经一年多没有新进展。政界和舆论场里，越来越多的声音不是讨论再给乌克兰多少武器，而是警告：如果让乌克兰加入欧盟，就等于突然冒出四千万穷人来分欧盟的福利。
俄军选择行动的时间点，也带着明显的"心理战"意味。这一轮大规模远程打击，恰好压在乌克兰武装部队的武装力量日上。俄军从五个方向发射了大约七百多枚导弹和远程攻击无人机，把打击的重锤砸在这样一个纪念日上，对乌军士气和社会情绪的冲击远远超出军事层面。乌克兰能源部门不得不对外承认，电力生产、分配和输送设施遭到大规模袭击。
真正改变战局节奏的，是空中那些体型小、数量多的无人机。乌军司令西尔斯基透露，目前在前线进行作战的俄军大约有七十一万人，一天要发射四千到五千架FPV无人机，还要再出动一千五百到两千架投弹无人机，总数加起来，一天就有五千五百到七千架无人机执行战斗任务。如今俄军六成的打击任务，已经是靠无人机来完成的，乌军炮兵一旦暴露阵地，很快就会被铺天盖地的无人机"点名"。
在人力上，乌克兰也已经拉到了极限。面对接近一千公里的战线，乌军可用兵力已经不足以实现"面面有兵"，很多地段一公里正面只有一个步兵班在硬撑。表面上看，双方战线仍然是一条连续的线，实际上却布满了肉眼看不见的缝隙。俄军就像白蚁一样往这些缝隙里面钻，从内部慢慢掏空防线，让乌军很难重新拼出一条真正牢固的防守带。
战争的阴影，并不仅仅停留在战区上空。泽连斯基专机飞往爱尔兰的途中，爱尔兰海军军舰突然发现，在专机航线附近，居然有多达五架不明武装无人机在活动。乌克兰方面的专机本身没有开火能力，附近的爱尔兰巡逻机也拿不出有效的反制办法，只能让专机加快飞行，尽快抵达都柏林，绕开那片无人机活动区域。等泽连斯基在都柏林与爱尔兰总统康诺利会面，对方宣布援助乌克兰一亿美元军援和两千五百万美元能源设施恢复经费，这一整段旅程本身，已经变成"战争风险外溢"的一个注脚。
更严峻的是，乌克兰在冬季迎来的，不只是战线上的压力，还有民生层面的煎熬。俄军这轮行动重点打击了基辅州、切尔尼戈夫州、利沃夫州、敖德萨州、扎波罗热州、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尼古拉耶夫州和哈尔科夫州，大量热电站、变电设施和输电线路被击中。对一个高度依赖集中供暖、供电的国家来说，这意味着整个冬天都笼罩在"随时停电、随时停暖"的不安之中。
从战场上看，俄军深陷在乌东四州战场，只能在局部方向上保持优势，已经很难再拿出力量去直接威胁东欧国家。但对这些国家来说，问题早就不只是"俄军会不会打过来"。大量援助乌克兰、大量吸收乌克兰难民、本国就业矛盾和福利支出压力叠加在一起，已经成为新的主要矛盾。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对乌军援的热情下降，对乌克兰加入欧盟的疑虑上升，这场战争给欧洲带来的，是一种更加复杂、也更加难以逆转的负担。而这一切，短期内都看不到容易的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