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片上,张先生的结节只有8毫米。按常规,这种大小的结节大可定期随访,不必急着动刀。
但是,梁明强注意到两个细节:结节边缘有毛刺,实性成分比上次检查时增多了。术中病理证实,这是浸润性腺癌,而且分化差,侵袭性强。
"结节小不等于不危险。"梁明强说,烟草里的苯并芘等致癌物早就开始在肺细胞的基因里埋雷,有些结节看着小,实际上已经很"凶"。
一粒花生大的结节,竟是肺癌!整个肺都黑了
打开胸腔,医生们发现,张先生的肺表面布满了黑色炭粒,颜色发暗,像一块烧焦的旧抹布。

28年、每天一包烟,换算下来是上万次的焦油、尼古丁和重金属往肺里送。肺不会自己"清扫"这些毒素,只能靠免疫细胞去吞噬。吞噬细胞吃满了、撑死了,就留在肺泡里,日积月累变成永久性的黑色瘢痕。
手术中,麻醉医生一直在调呼吸机参数。张先生的肺既留不住氧气,也排不出二氧化碳,给麻醉管理增加了不少难度。
梁明强把这种肺比作一根老化了的"橡皮筋",拉开了弹不回去。平时坐着不动还能凑合,一旦要上麻醉、做手术,储备不足的短板马上就暴露出来。
按诊疗规范,张先生这种情况的标准术式是肺叶切除。手术团队最终只做了肺段切除,把结节和周边一小块组织切掉,尽量多留一些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