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上,检方律师萨姆・琼斯痛斥阿曼达的罪行,称受害者被长期限制人身自由,在暴力威胁下被迫劳动,连最基本的食物和洗漱权利都被剥夺。更让人愤怒的是,上世纪 90 年代末社会服务部门曾与阿曼达一家有过接触,但此后便再无任何记录,受害者如同 "消失在黑洞中",20 年间没有任何就医、看牙医的记录,也从未有人在屋外见过她的身影。邻居们回忆,小时候还曾见过受害者,后来便杳无音信,再次听闻她的消息时,只记得她瘦骨嶙峋、剃着光头,模样 "像集中营里出来的人"。
面对指控,阿曼达矢口否认,辩称是的儿子教唆受害者编造谎言,她的辩护律师更是声称案件是 "充满幻想的谎言",将其归咎于家庭疏忽而非蓄意虐待,还辩称全家人都生活在脏乱环境中,阿曼达自己的 10 个孩子也同样没有接种疫苗、没有正常上学,牙齿腐烂还患有头虱。但陪审团并未被这些说辞蒙蔽,最终裁定阿曼达多项罪名成立,仅一项袭击罪名不成立。

值得庆幸的是,重获自由的受害者如今已住进寄养家庭,不仅圆了大学梦,还曾出国度假,开始了全新的生活。但 25 年的创伤难以磨灭,她常常被噩梦缠身,还患上了强迫性打扫的心理障碍。法官伊恩・劳里感慨,这起案件带有 "狄更斯式的悲剧特质"。目前阿曼达获有条件保释,将于 3 月 12 日接受宣判,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终究不会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