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国参会,中方已带头签字,联合国传来消息,美投票权或被剥夺

2026-07-01 09:59  头条

中国主持的安理会高级别会议,来了近110个国家代表。随后在联合国宪章日,中国常驻代表又把"重振、激活、壮大联合国"这三个词提了出来。中国还强调自己是《联合国宪章》的第一个签字国,把历史身份拿出来,和现在的责任连在一起说了。

联合国现在面临三重压力:权威受损、行动受阻、财政吃紧。美国拖欠巨额会费,联合国公开提到《宪章》第十九条可能带来的后果。中方提出的那三项,正是针对这三类最棘手的问题说的。

有个很关键的现象:一些国家在需要联合国授权时强调规则,可在联合国约束自己行动时又绕开程序。规则被挑选性使用,久而久之,成员国会怀疑宪章是共同遵守的法律,还是强国需要时才拿出来的政治工具。

中方讲的"重振",主要是要把宪章的约束力恢复回来。主权平等、和平解决争端、不得以武力相威胁这些基本原则,是战后国际秩序的边界。若大国把自身意志置于宪章之上,中小国家的安全预期会下降,地区冲突也更容易突破控制线。近110个国家来参会,说明维护联合国的需求还很广泛。对许多发展中国家来说,缺少军事同盟、金融制裁和全球舆论资源,联合国的平等席位是它们参与国际规则制定的重要渠道,维护宪章对它们有切实的安全意义。

说"激活"的时候,中方把任务分成两层。第一层是提高现有机构的执行效率:处理冲突不能只发声明,要把斡旋、停火监督、人道援助和战后重建连起来。秘书处、安理会、地区组织和专业机构之间要形成稳定协作,别让授权重复或职责空转。第二层是调整代表性。全球力量分布变了,南方国家在经济、人口和议题影响上都在上升,但在安理会、国际金融机构和规则制定中的席位仍显不足。扩大代表性会让协商更复杂,但也会提高决议的接受度。少数国家小范围先决定,再要求大家执行,可能快,但合法性和可持续性存疑。

部分大国对联合国效率不满,倾向另设联盟或临时机制。小范围安排能补充联合国,但长期替代就会造成规则碎片化:不同集团各自定标准,各自认定合法性,国际社会会出现几套互不兼容的秩序。中方强调改革,但不接受以"改革"为名来削弱联合国。改革要增加交付能力,让会员国共同授权的机构能办成事。联合国若只会讨论,成员国会转向别的平台;若只按少数强国意志行动,又会失去广泛支持。执行能力和共同授权必须保持平衡。

财政基础决定联合国能不能运转。维和、政治特派团、人道协调、会议服务和工作人员工资都需要稳定现金流。美国承担比例最高,同时又是最大欠费国。联合国方面公布,美国拖欠经常预算、维和预算及相关款项超过40亿美元,虽曾支付约1.6亿美元,但欠款仍然很大。《宪章》第十九条规定,会员国拖欠款项达到或超过前两个完整年度应缴数额时,在联大会上没有投票权。联大可以认定欠费是该国无法控制的情形,仍允许其投票。联合国发言人用的是"在某个时候可能失去"的说法,但美国面临失去投票权的风险是真实存在的。具体法定门槛如何计算、何时达到、联大是否适用例外,都要按正式程序认定。完全忽视这一风险,会低估美国欠费对联合国制度信誉的冲击。

美国把付款与机构改革、削减开支乃至限制中国影响力挂钩,更暴露出财政责任和政治施压之间的冲突。会费分摊是联大决定,是会员国依据宪章承担的法律义务,会费不能被当作交换条件。如果最大的出资国以欠费逼迫联合国接受单边要求,其他国家也可能效仿,联合国预算就会从稳定的义务变成临时捐赠,长期任务会失去可靠预期。

壮大联合国并不等于无限扩编、增加开支。更关键的是建立可持续的财政纪律:按时足额缴费、完善预算监督、提高透明度,同时避免少数出资国借资金优势控制议程。财政能力和政治独立要同步维护,缺一不可。

把"重振、激活、壮大"连起来看,就是权威、效能、能力三者的组合。只有权威没有执行,联合国停留在原则宣示;只有执行没有共同授权,行动容易失去合法性;只有预算没有规则约束,机构可能被资金来源牵制。中方把大国责任放在突出位置,因为很多障碍都和大国行为有关:安理会协调取决于常任理事国,重大会费缺口主要来自头部出资国,国际规则能否维持也取决于强国是否克制单边行动。要求中小国家守规则相对容易,让大国在涉及自身利益时接受约束,才是检验联合国权威能否恢复的关键。

中方自己也需要用行动支撑这套倡议:履行财政义务、参与维和、推动政治解决热点问题、支持全球南方增加代表性,并接受各国对具体政策的讨论与监督。倡议要靠持续提供公共产品和可验证的制度实践来赢得支持,不能只靠历史身份。

美国欠费和可能失去投票权的争议,提供了另一个检验。美国是联合国创始成员和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制度影响力大。如果长期拖欠法定会费,同时要求联合国维护符合美国利益的规则,制度上的不对称会更加明显。第十九条是否最终适用于美国,还有待正式程序认定。但这场争议已经表明,大国不能只主张权利而回避义务。

一次会议定不了联合国的未来。关键在于大国是否愿意把共同规则置于短期便利之上,全球南方能否获得与现实力量相称的代表性,会员国能否承担维持体系的实际成本。中方提出的那三项,之所以值得关注,就在于它把联合国当前最缺的三样东西摆出来:被尊重的规则、能够行动的机构和可靠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