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两人各出资600万建大楼 17年涨了2.5亿起争执

2021-11-29 03:23     北京青年报

今年快70岁的徐步章,一大早又钻进了深圳隆仁大厦里昏暗、潮热的楼梯间,爬楼去往6层那间他的办公室。

“三年了,大楼有电梯却不让我坐,尤其在高达35度高温的夏天,我每天上下爬楼梯浑身大汗,实在吃不消。”徐步章谈论起此事,满腹辛酸。他说,不仅如此,楼内原本经营的led灯组装车间也被迫停工,几十位员工被解散,自己因此每年损失上亿元的营业收入。

徐步章说自己是隆仁大厦的出资人之一。17年前,他与好友左健宁共同出资合建了这座楼房,当时,出于友情,两人连各自出600万元的建造费用都以口头商量的方式合作,根本没定合同。如今,因为一部电梯,两人对簿公堂,反目成仇:徐步章的公司开不下去,四处寻求公道;左健宁则认为,在建楼这件事情上,自己出力更多,而且徐在安装电梯上没出钱,所以不让徐使用电梯是“依法办事”。

多年来,徐步章一直为电梯事件的解决而奔走。近日,他又得知,隆仁大厦被纳入了深圳市龙岗区圳埔岭片区“旧改”的规划内,相邻片区正在如火如荼拆旧建新,按照市价计算,隆仁大厦的价值如今翻了20多倍、市值已超2.5个亿。然而同时,左健宁作为此次“旧改”项目开发商的总经理,将大厦的产权注册登记,原本50%和50%的出资比,不知怎么就变成了51%和49%。而左还在法庭上公开表示,自己对大楼拥有独立产权。

两人各出资600万共建大楼,电梯却突然被一方关停

“隆仁大厦”位于深圳市龙岗区南联社区圳埔岭区靠南的街道边,从外面看去,这幢6层半高的建筑在周边一片居民住宅中并不突出。可是如果站在几公里外远望,隆仁大厦和周边的几幢待拆民宅,在一片城市新兴建设的景象中显得十分突兀。

17年前,当徐步章和左健宁合伙在此修建楼房的时候,周边还是一片农田。据徐步章说,左健宁当时任深圳市龙岗镇国土所副所长,因工作和徐步章相识,并且很快成为好朋友。2004年,两人成功拿到地块,并且合伙在这里合建了一幢六层半、建筑面积4900平方米的农民房,后取名为“隆仁大厦”。

“当初我们协商好,各付均等的建房费用,每人约出资600余万元,产权各占百分之五十,大厦1-3层共同出租,租赁收入各占百分之五十,4楼归左健宁开饭店使用,5楼归我公司厂房使用,6楼各一半自用,左健宁作自用,我作公司办公室之用。”徐步章说,那时两人相互信任,压根没有签署什么合同协议,很多款项都是各自垫付,再一起核算,不必要一笔一笔及时结账。

随后,两人又分别出资,兴建了停车场和电梯,其中左健宁负责电梯的购买、安装事宜,费用为14.8万元。随着大楼周边建设得越来越好,底商也逐渐一一出租。2009年在出租合同上,才第一次约定租户们向双方各打款50%租金等大楼产权细节。

2012年,徐步章的led灯组装车间搬进了大厦五层近800平米的预留空间。最多的时候,这里有上百名工人办公。据他介绍,国内外的订单一直源源不断,生意越做越好,每年的营业额有上亿元,利润有一两百万。

公司就这样生产了7年多的时间,直到2019年9月的一天,有人来关停了大厦的电梯。徐及员工因没有钥匙无法乘坐电梯,但左及家人可以正常使用。

“是左健宁的现任老婆派人干的。”徐步章说,他知道,起因也许与两年前自己和左健宁提出结算往来账有关。那天他拿出一张明细表,上面记载了十多年来双方的各种账目,包括左健宁借款、修路费用、电费、电梯安装费用等,最终结论是左健宁欠徐步章20万元。但左表示自己“没钱”,最后双方不欢而散。电梯被关停后,徐步章起初找了一些工人,来帮着搬运生产所需材料的纸箱上楼。但很快发现,不仅成本太高,并且一直这样搬运也不现实。后来他只好慢慢推掉一些生产订单,公司的生意一落千丈。

生产被迫中断损失3亿营收,法院判决电梯属于对方

“整个公司的生产订单被迫大量中断,损失严重,2019年至今,我公司因左健宁恶意关停电梯而被迫停工,累计损失营业收入超3亿。”面对着空空荡荡的大楼,徐步章无奈地说。他也很心疼那些被遣散的员工们,以前热闹的组装车间有几十号人,如今仅剩三五个看家守业的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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